一百分教育网是真的吗

       记得队长说:稻谷要丰收,育秧头道口。记忆里,自从十年前我曾经管她叫妈的那个女人离开以后,平时总是十天半个月的见不到他的人影,早上起床时他已经走了,晚上睡觉前他还没有回来,经常都是叔叔阿姨些给我弄一点吃的。几位生人闯杉林,亲昵鸯鸳好害羞。记得第一篇,就是模仿王小波的唐人故事风格的《天宝大球场的陷落》同样是一半古代一半现代。——记一位打工母亲对留守女儿的思念记得就在差不多的同时,在另一家邻居读书的哥哥那里读到了新加坡尤今的散文集《灯影内的人生》。记的我们谈恋爱的时候,他是那么阳光正义,那么爱我,那么开放,我完完全全想象不出结婚后不到六年,我们的婚姻生活竟然会这样悲惨。

       记得多年前外公上路时也是这般光景,一种忧伤的气氛弥漫着整个村子,隔半里地也能感觉到。记得最后一次他来见凤儿,自己一时任性不理他,直到那瘦弱的身子蹒跚着一步一步远去,风儿泪眼汪汪企望他再回一下头,那自己就会忍不着在他怀里捶他咬他痛痛快快大哭一场。记得很小的时候,历史老师讲到扬州十日、嘉定三屠时眼含泪花,这是清代的开始;而讲到火烧圆明园、戊戌变法时又有泪花了,这是清代的尾声。记得刚入学时,一位师兄曾对我们说过这样一句话:大学是梦想者的天堂,是坠落者的温床。几天前短暂的同学聚会,犹如是昨天的事情,一幕幕的从我眼前划过。记得有—次,老太太们在天黑之时结束跳舞,各自离去,我则倚着一棵柳树打开手机开始上网。几只虫子在认真讨论:耶稣是否殉道?

       记得是年端午节,独自登上惠安城北的莲花山,看到莲花山主殿供奉何氏九仙,而新建的凌霄宝殿建在西侧,其规模也比九仙寺略小,心想这八闽之人总是有其独特的思维方式,特作诗《登惠安莲花山有感》,以诗为赞:记得我当时看了一篇大概是鲁迅的文章,叫做《风筝》,看了很感动,一直到现在还记得内容,后来又去看《骆驼祥子》,便不大看得懂,又看了冰心写给小读者的东西,总而言之,那时候国语日报不够看,一看便看完了。记得有一小伙子看见一辆军车去粮库领供应粮时,他突然爬上了车抢了一名解放军战士的军帽,当场就被粮库保卫人员逮住了并报了案,被公安局给拘留了。记得二年前老公跟我刚结婚就曾说过,如果霞不是二婚,他肯定会狂追她的,那怕比他大三岁,他都不会介意。记得大学毕业时,我被分配到乐余中学教书,当时我们是国家户口,每月有的粮食和半斤油供应,因此每个月,我们几位小年轻总要到粮管所购买食油,有时人多的时候我们只能先拿着粮卡排队开票,记得下面的开票人名字有时就是丁竹鸣,他当时左右,戴着一幅咖啡色边框的眼镜,为人热情。记得第一次去孤岛,是父亲推着我去的。记得孩提时,我们女孩子喜欢摘下它们,随意编扎,或小兔子,或小花篮,而男孩子则用来逗人。

       记得有一次他跟同学借了自行车,从二中骑到一中给我送杯子,路途特远。记得还在念小学,放寒假时,我每天清晨去山上放马。几只鸭子跟着鹅崴,恼了童儿,招来泥块。记得有一次我担当国际列车牵引任务,长春站开车后不久,我发现操纵台仪表显示异常,风泵工作时柴油机转数随之上升,风泵电路、控制电路、柴油机电路混接到一起,速度控制器手柄提不起来,司机无法操纵列车。记得在师专某个秋日里,有一个同学跟我说,在树上摘一片叶子,夹在书中留做纪念。记得大学毕业时,我被分配到乐余中学教书,当时我们是国家户口,每月有的粮食和半斤油供应,因此每个月,我们几位小年轻总要到粮管所购买食油,有时人多的时候我们只能先拿着粮卡排队开票,记得下面的开票人名字有时就是丁竹鸣,他当时左右,戴着一幅咖啡色边框的眼镜,为人热情。记得我们分开的时候没有说再见,现在我想再见你一面,认真的对你说一句:再见!